凍土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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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普】那個味道

※Final Fantasy XV同人創作,諾克提斯╳普羅恩普特CP取向。

※DK時期的諾普,各種捏造,大概是無自覺雙箭頭的兩個人。(暴露喜好)

※關於味道與制服的故事(?)內有壞心眼的王子與卡哇伊的普普。

※第一次寫,虎頭蛇尾,OOC可能有。

※以上注意若有不適者,請慎入!



  普羅恩普特正待在教室裡等著王子殿下。

 

  他坐在王子的位子上,雙手抵著下巴,百無聊賴地轉動那雙陽光照耀下湛藍發亮的眼眸,下了課的學校總是像祭典後逐漸寥寂,走廊上女孩子交談的雜音漸近漸遠,有如幻影在耳邊廝磨;教室裡沒什麼人,負責打掃的同學們在上一秒前結束了工作三兩人結伴地離開了,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等待的王子殿下在稍早前被理化老師叫到了辦公室,原因是上午課堂上那張慘不忍睹的小考考卷。一名王子至少該好好完成基礎中的基礎——這是那名老師的原話,因此諾克提斯下只能頂著一張嫌惡的臉在寶貴的放學後去面對一個小時的補習時間。

 

  而那也成了他在這裡的理由。

 

  「諾克特好久啊——我都快睡著啦——」普羅恩普特喊著,放任身軀癱軟在桌面上。

 

  還帶著午後餘溫的暮光從被染色的昏黃天空落了下來,普羅恩普特任憑那柔和的熱度肆意灑落在身上,涼風吹了起來,化為頑童吹亂了他好不容易整理好的髮型,那一根根髮絲映入視線裡,讓眼前變得有些狹隘,模糊不清。

 

  迷茫的視覺催化最後一堂課的數學課上就萌生的微薄睡意,被吹亂的金黃髮絲拍打在有些紅潤的臉頰上,夕下暮光的溫度宜人得適合入睡,他交叉起雙手充當枕頭,忍不住想著──反正距離王子殿下回來的時間還有那麼一丁點,而他等了這麼久確實也有點無聊想睡了……

 

  沙沙、沙沙。

 

 

  「吶、阿根塔姆同學,果然跟王子很要好的吧。」

 

 

  就在普羅恩普特準備將臉埋進雙手中,意識也即將落入眠海的一剎那,一個高亢卻不至於太尖銳的女聲竄進腦海中,一舉打破了那份睡意,他赫然發現方才還在走廊上模糊聽見的嗓音似乎來到了附近,這份怪異驅使他抬起頭,手肘支撐起前傾身軀的重量,一名有點面熟的女孩子站在眼前,瞇笑著眼。

 

  誰?她說了什麼?

  普羅恩普特拼湊著被模糊意識絞碎開的字句,同時回想起這女孩的來歷。

 

  對了,是諾克特班上的同學。

 

  雖然不算熟悉,但因為他老是往這裡跑、加上被認定「比起看起來冷默寡言的王子肯定是這邊的金髮同學比較好交談」的關係,他也算是認識了不少對方班上的同學們,其中也包含她,雖然兩人一起聊天這倒是第一次……

 

  「嗯?啊、嗯……」總算找回了那在慌亂與驚訝中被遺失的字句,湛藍色抹上了一層輕淺的喜悅,笑著附了議,臉頰上卻止不住地熱了幾分。

 

  普羅恩普特想這應該算是公認的事實。

  幾乎全校都知道王子殿下的身邊總是站著一名開朗的金髮男孩,他們幾乎形影不離,王子只有在對方面前才顯得較為輕鬆自在,被列為稀有寶物的王子笑容也只有在這時候才有可能高機率出現——這些都是上個月新聞社刊載在獨立小報上的內容,他還記得當時拿給諾克特看時對方雖然皺著眉頭但仍是勉為其難認同的表情,那讓他樂了好幾天,甚至在之後還悄悄收藏了一份當作收藏。

 

  「……怎麼、」

  「呀──果然很要好!一定常常往王子家跑吧!好令人羨慕啊、能去到王子家什麼的!」

 

  心情顯得更好了點的女孩像是沒注意到普羅恩普特停頓之後的話,立刻銜接上他的回應,硬生生打斷了問句,她的雙手交握抵在胸前,目光緩慢偏移離開他的身上,普羅恩普特不確定是陽光反射得那雙眼睛閃閃發光還是因對王子殿下的憧憬而發亮,但可以確定的是,那之中絕對充斥著對其住處的美好想像。

 

  要是她知道王子的家裡除了滿地的垃圾外,還是只有滿地的垃圾……應該會哭吧,說不定還會就此幻滅。普羅恩普特決定不再這話題上多琢磨,為了女孩,也為了王子殿下的美好形象。

 

  「也、也沒有很常啦……」他回應,選擇了一個最適中的答案。

  「欸?是嗎?」

 

  不過此舉卻反而引來對方的納悶,清秀的臉孔上皺摺出疑惑,幾個音節的反問句像在質疑這個回答,她歪著頭,馬尾末梢處的髮絲在肩膀上彎出一個女孩子獨有的可愛捲曲,只可惜座位上的金髮少年只在意著、她口中的遲疑。

 

  「嗯……怎、怎麼了嗎?」普羅恩普特問道,淡色系的眉間皺出些許皺紋,總是上揚的嘴角難得地彎下幾分,情緒彷彿坐上了擺渡中的船隻搖晃不已。

 

  「啊?沒什麼啦!只是總感覺常常在阿根塔姆同學身上聞到和王子一樣的味道呢!因為跟王子同班很久了嘛……就不小心記下了味道……」女孩的語尾帶上幾分羞赧,交握的雙手分開貼在臉頰上似乎想遮掩顯然可見的紅潮,只是那雙手過於嬌小,通紅的蘋果色仍是落入了藍眼睛裡。

 

  「然後最近總感覺阿根塔姆同學偶爾也帶著王子身上那種清清淡淡的香味,啊、像今天味道感覺就特別重呢……所以才想說是不是常常去他家之類的啊或是知道那是什麼味道之類的──」難為情使她加快了語速,一些不言而喻的企圖隱沒其中,戛然而止於最後乍現的極輕快語調。

 

  普羅恩普特猜想對方大概是想從他身上打點什麼吧,只是、只是──

 

  不行、他的世界完全爆炸了。

  他猛然低下頭去,速度快得驚人。

 

  普羅恩普特想中午的大太陽或許也不及於這來得猛烈的熱度,身體就像被迫吞了顆核彈,在體內炸開來,熱能從腳尖一路竄燒到耳根處的熱意,也轟得意識亂糊糊地完全喪失作用,只徒留女孩的話語在腦海裡不斷地一次一次放送——他身上有著諾克特的味道。

 

 

  他身上有著諾克特的味道。

  他身上有著和王子殿下一樣的味道。

 

 

  欸——欸——什麼什麼……確實他是很常去諾克特家裡玩、偶爾也會住在他家,但這也不至於染上對方的味道吧!?話說諾克特的味道到底是什麼味道?清清淡淡的香味?諾克特家有放什麼芳香劑嗎……但是、但是,他身上有諾克特的味道……天啊……等等、這也太難為情了吧……

 

  「阿根塔姆同學?」

 

  普羅恩普特沒有回應對方,也沒有抬起頭,他的腦袋依舊被那句話套牢著,各種無聲吶喊甚至在內心裡如奔騰馬匹暴走著,或許一開口就會完全暴露。

 

  「啊、嗯……是這樣嗎……我也不太清楚……」

 

  他沉默了一會,在混亂與驚喜的夾擊中努力提起精神,可惜仍是僅能以一個完全算不上回答的支吾敷衍女孩,然而這樣的反應顯然引起了誤會。女孩頓了下,語氣有些畏縮,幾秒之後尷尬的道別匆忙而來,然後也不待他的反應便直接離去。

 

  「是、是這樣啊……不好意思我好像問太多了……啊!我朋友來了,那先這樣了。」

 

  女孩的們的交談聲響逐漸遠離,直到教室再度恢復成幾分鐘前那個無人寂靜的時候,普羅恩普特才終於抬起頭來,遮著半張臉吐出一口長長的嘆息,他的一隻手伸向領口解開領帶拉出更大的開口讓外頭涼風能掃去體內的熱氣,現在的他看起來就像個發熱患者,不僅雙頰紅得不像樣,冒出的汗水更濕了他外套下的半件襯衫,滴滴淚光被擠壓出眼眶,像湖面上的水波粼光。

 

  生理上的抒發讓受到強烈震盪的情緒平緩了些,至少現在他覺得能正常思考了。

  深色的制服外套落在視野之內,一道小小害羞的想法劃過腦中,他眨了眨眼,深深地吐了口氣,又深深地吸了口氣——

 

  他剛剛說什麼了?正常思考?就當他沒說過吧。


  普羅恩普特舉起手湊近鼻尖,那女孩說的、輕輕淡淡的香味是嗎?

 

 

-

 

 

  諾克提斯總算解決掉煩人的老師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半的事了。

 

  窗外的垂暮幾乎被地平線吞食了一半,夜晚宣示著到來,無人的教室走廊在微薄的暮黃光線下有些昏暗,這讓王子殿下加快了些許腳步,並不是因為他害怕,而是他想起還孤伶伶在教室裡等著他的金髮友人很怕黑。

 

  他一路上設想過很多狀況。

  或許對方會等得累了而倒在桌上沉睡、又或許會因為怕黑而將身體蜷縮在椅子上瑟瑟等待、再或許是拚了命地打著國王騎士的限定活動來驅趕恐懼,想了很多很多,但這一個、他確實怎麼也沒料想到。

 

  回到教室的王子殿下看著自家友人正抓著制服外套的袖口努力嗅聞著。

  啊?搞什麼鬼?

 

  他雖然很不想這麼說,但那看起來真的有點不妙。普羅恩普特聞著自己的袖口,他的臉很紅,鼻尖順著衣袖一路攀上,看起來聞得很認真,認真到諾克提斯覺得他看見了那鼻頭上的小斑點隨著每一次的嗅聞而抖動,雖然在他看來挺可愛的,但要是被人看到了,真的不太妙。


  像個變態的行徑讓有為的王子殿下決定上前阻止,他踩在腳下的室內鞋底在無人察覺的空間磨擦出沙沙微音,幾個步伐後來到座位身後,有著不少繭皮的手掌直接搭上對方的肩上,霎時忘了這位金髮男孩的另一個弱點——除了怕黑,他也怕鬼。

 

  「你在、」

 

  「哇啊啊啊——」響徹天際的尖叫在整間教室來回撞擊,諾克提斯一手摀住嚴重受到衝擊的耳朵,另一手伸向前一把堵住那張持續發出噪音的嘴。

 

  「幹嘛……吵死了……」

  「唔唔唔唔嗯、唔……唔哈、哈啊…哈啊……」

 

  諾克提斯皺起眉頭,堵著嘴的那隻手無意識地加重了力道,沒意會到身旁友人的維生器官都在他的掌握之下,還是手臂在被打了幾下之後才終於察覺。終於得以脫逃的普羅恩普特難得能如此深刻感受到死神的逼近,他大把大把吸吐著氧氣,發現嚇人的是他的王子殿下才鬆下了緊繃的肩膀忍不住大喊。

 

  「唔哈……諾克特!嚇死我了!不要在別人的背後亂搭肩啦——」

  「啊、抱歉。」

 

  自知有錯,諾克提斯老實地道了歉,而後才問起他最在意的事。

 

  「我從剛剛就在看了。你在幹嘛啊,像個變態聞自己的手。」他好心地提醒了下對方不妥當的行徑。讓他看見也就算了,要是被女孩子看到肯定是會被唾棄的。

 

  「你的說話方式!才不是什麼變態!」普羅恩普特不滿叫道。

  「那不然?」

 

  諾克提斯走到平常總是由普羅恩普特佔據的前方座位坐下,左手靠在桌面上支撐著臉頰,抬眼看向對方,貼心給予一個辯駁的機會,但對方卻是含糊帶過,說著明顯的謊言。

 

  「嗯、也沒什麼啦——」

  「哈啊?這樣很讓人在意欸!」這下換成王子殿下不滿了。

 

  那對夜空般的雙眼直勾勾地對上普羅恩普特的藍眼,帶著不容置辯的氣勢,金色的路行鳥少年立刻心虛地移開對視的目光,在無意識交纏起來的手指與眼前整齊的制服游移著,他吞嚥了幾下口水,像是下了決心似地開口。

 

  「我只是……那個!諾克特,能讓我聞聞你身上的味道嗎?」

 

  ……

  他本來還在想,為何對方要一臉小心翼翼的樣子。

 

  「果然、是變態嗎。」王子殿下說道,語氣幾分堅定幾分揶揄讓人摸不著際。

 

  「才不是!」充滿氣勢的反駁在下一瞬間消了氣,微弱的聲音嘟囔著。

  「其實是……剛剛有人跟我說我身上好像有跟你一樣的味道……」語落的同時,普羅恩普特再度不爭氣地紅起臉,金色的路行鳥少年看起來就像被染成粉色的。「可是我聞了很久也聞不出來,所以想說直接聞比較比較快……」

 

  「嗯……」                                                                                       

 

  諾克提斯從鼻腔哼出長長的氣音,本來盯著對方的目光一低,若有所思地停留在那身白襯衫上。隱藏在外套下的襯衫看起來有些鬆垮,沒了領帶系住的領口處也大得異常,明顯與穿著他的人的身型不太相符。

 

  昨天普羅恩普特因為實在太晚而直接在他家睡了一晚。

  因為不是假日,他還為了洗普羅恩普特的制服而研究了一番洗衣機,雖然成功洗了制服,但早上起來發現還是半乾的狀態卻是讓他們手忙腳亂得差點遲到,兩人幾乎是踩著準點到校。

 

  他記得他有拿出自己備用的襯衫讓普羅恩普特先用,

  但印象中是被拒絕了……?

 

  「諾克特?」

 

  耳邊傳來友人的呼喚,他抬眼,眼前那雙玻璃珠般瑩瑩亮亮的眼睛眨了又眨,眨出不少困惑,諾克提斯嘴角忍不住勾起一道不著邊際的模糊弧線,雙眼也跟笑了起來,裡頭有著星辰在夜空裡閃閃發亮,他雙手一攤。

 

  ……他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好吧、來吧。」

 

  「欸?」普羅恩普特有些摸不著頭緒。

  「不是要聞嗎?」諾克提斯晃了兩下手臂,催促著。

  「哇啊、感覺好害羞喔——」

 

  普羅恩普特紅潤的臉頰上漾起羞澀的笑容,身體自然地傾向諾克提斯的方向,在即將埋入胸膛的前一點距離支撐住自己,比花香更清淡、卻又比木香更高雅一點,淡淡清香立刻包圍住他,令他無法自拔地沉浸其中,閉上眼,有種奇妙的感覺在發酵──明明諾克特沒有抱住他,他也沒有倒在對方身上,他卻還是覺得像被擁抱了一樣。

 

  諾克特身上的味道,他很喜歡。

 

  「怎樣?」上頭傳來聲音,王子殿下隨口問道,雙手搭在眼前人的背上,消除掉他看著總有些不愉快的尷尬距離,但卻仍捨棄不了難為情而嘴硬的說詞。「手痠了,借放。」

 

  「喔。嗯——香香的好好聞。」普羅恩普特感受著背上的質量忍不住竊喜,那感覺就像王子殿下幫他實現了願望,他又聞了兩下,滿足地據實以告。

 

  「哇啊、變態發言。」不過可惜的是、真實的王子總是個壞心的傢伙。

                                                                        

  「好過分!」睨了對方一眼,普羅恩普特拉回身軀,又抓起自己的袖子嗅聞。「不過,我怎麼聞都沒問道那個味道啊——是不是搞錯了?」他尋求著答案,換來了諾克提斯的聳肩。

 

  「不知道。我也聞不到我身上有你說的那種味道就是了。」

  「那果然是錯覺吧?」

  「不——那也不一定。」

 

  那保留的語氣讓金色的路行鳥少年好奇,他抓起書包跟著王子殿下站起身,在離開教室的同時問道:「欸?不然呢?」在他們的探索味道的期間不停消逝的時間將夕陽吞蝕掉僅剩一丁點,處於背光面的走廊這處早就陰暗得可怕,他緊緊跟在王子身旁,指尖捻著王子的外套一角。

 

  「應該是拿錯了吧。」諾克提斯說道,在走下樓梯時注意著緊貼在旁有些絮亂的腳步。

 

  他模糊回憶起關於早上的記憶,普羅恩普特急忙跑進臥室整理打算從他那暫時借用的課本,烘乾的襯衫被隨手丟到了沙發那堆乾淨衣服堆上,很湊巧地那上頭也有他的襯衫,他的、普羅恩普特的、然後又一件他的備用,雖然說尺寸是差了一號,但在一個匆忙又急躁的時間點下又有誰會注意到呢,他們只看見了至少有三件看來一模一樣的襯衫在同一張沙發上。

 

  而普羅恩普特身上的那件正好大了點。

 

  「什麼什麼?」普羅恩普特眨眨眼,不能理解王子殿下這毫無前後解釋的單詞。

  「制服拿錯了吧,所以才會被說有一樣的味道。」

  「拿錯了?」金色腦袋一歪,幾根髮絲落在側顏。

 

  諾克提斯偏過頭,發現他的好友依舊在眨眼,他嘆了口氣,這次傾身靠近了對方——淡淡的甜味沁入鼻尖,混著一絲絲從衣領口上飄散的清香,不特別張揚卻又香澤猶存許久,身體下意識又靠近了點,手掌攀爬上比起自己更細白一點的手臂,差點連原本的目的都忘了。

  

  拉回自己分神的注意力,王子殿下一的薄唇貼近那金色流線下的耳朵,呼出的氣體似乎造成一點搔癢感,引來對方肩膀的輕縮,他一字一句,慢慢吐出可能會讓眼前這隻路行鳥再度爆炸的話語。

           

  「我、是、說,你穿在身上的是我襯衫。」

  「、欸?」

 

  細長睫毛隨著眼皮閉合搧了又搧,諾克提斯專注盯著那雙昏暗中卻瑩亮發紫的眼眸,好奇著接下了的反應,眼前的人像故了障的機器一時毫無反應,但細看的話,那白皙肌膚下的情緒似乎在沸騰,趨近於紅的粉色從隱沒衣領的鎖骨處竄出,一路燃燒到頭頂──

 

  「欸欸欸────!」


   答案揭曉。


  普羅恩普特.阿根妲姆──王子殿下的最要好朋友再度爆炸,他猛然蹲下身,將自己縮成圓球,被壓住的胡亂叫聲在空隙中四處竄逃。

 


 

  「如何?王子的衣服穿起來還舒服嗎?」


 

  諾克提斯.路希斯.切拉姆──路希斯王室裡最壞心眼的王子殿下也跟著蹲下身,左手撐著頭,右手敲了敲普羅恩普特的肩膀,在那雙泛著水氣的眼瞳迎向他時露出一個壞笑,滿臉的饒富趣味不言而喻。

 





大家好這裡是每天都希望他們能結婚的某人(#

第一篇文後半因為放飛了所以可能會有點混亂。><

我家的普好像有點太愛亂叫了XD下次會注意點的!

這篇文的靈感起於某個日本太太跟味道有關係的本子(但我沒有那本TT),讓普普身上染上王子的味道好萌啊.....滿足自己的喜好......(##

然後我覺得那味道應該是王室專用柔軟精吧(讓我們有請伊格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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