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土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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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普】王子與他的親密友人那些檯面下的小事

※Final Fantasy XV同人創作,諾克提斯╳普羅恩普特CP取向。

※DK時期的諾普,各種捏造,交往前提(?)

※一個關於可憐路人撞見諾普兩人在做一些秘密小事的故事。

※OOC可能有,路人視角。

※以上注意若有不適者,請慎入!


 

  手錶內指針規律走著,在幾秒鐘後就是整點,照慣例來說,也差不多該來了。

 

  他趴在桌面上,目光無意識地停留在走動的秒針上,五十六、五十七,走廊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五十八、五十九,步伐停了下來,在身旁的教室拉門前站定,六十、一個不太溫柔的力道準時拉開了門,將教室裡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其中,學生們口中的王子殿下就佇立在那裏。

 

  「普羅恩普特。」門前的王子殿下開口,沒有跨進教室,就只是在等待,呼喚名字的聲音裡有著難以察覺的輕微不悅,坐在最靠近對方的門邊座位的他甚至聽見一聲微乎其微的咂嘴聲。

 

  嗯?那個諾克提斯王子現在是在對、對那個阿根塔姆、不悅嗎?

  ……怎麼想都不太可能。

 

  他將視線左移,看向同一排最靠窗位置上的人——普羅恩普特.阿根塔姆同學,罕見的金色髮絲在夕陽照耀下折射出溫暖的橘黃色,襯著那張白皙臉蛋上的點點黃雀斑很是可愛,這是班上女孩子公認的事實,再加上那個不論對誰都笑臉迎人又不怎麼會去拒絕人的性格,他還真沒看過對方被人厭惡的時候,總是一抓到機會就會被圍上,就如現在,也不管對方正處於需要專注的作業中,已經不少人圍在他身邊了。

 

  嗯?圍在他身邊啊……

  這麼說來,方才順著王子目光望去時,那視線的目標似乎正好是那位自動自發地將手搭在阿根塔姆肩上還靠得很近的同學身上呢,而且那目光實在有夠凌厲,好像死死瞪著就能將那個人瞪離開似的。

 

  他忍不住在心裡搖搖頭,王子的嫉妒心與獨佔慾太可怕了。

 

  被呼喚的阿根塔姆從作業中抬起頭,在那雙湛藍眼眸映出王子殿下的身影時綻放出笑容,愉悅的情緒驅使他近乎彈跳般地站了起來,三步併兩步地跑到王子身邊,他們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只是在王子到來之後明顯降低了音量的教室內,即便是身處幾步外的他仍是聽得見內容。

 

  「諾克特!」據說是王子的暱稱,不過自今他也只聽過阿根塔姆這麼叫,這讓他強力懷疑那其實是愛稱,畢竟這兩人的關係、確實有點特殊?

 

  「差不多了吧,走了。」王子的聲音聽起來還殘留著一些不愉快,但阿根塔姆的迎接方式很明顯取悅了他,語氣似乎也緩和不少,只可惜阿根塔姆的下一句話立刻又將那份緩和扼殺殆盡。

 

  「欸?等等、我東西還沒弄完啊……還有一些布要剪……」那偏高的嗓音帶著些許困擾,卻也沒有直接拒絕王子。事實上,他也從沒見過或聽過阿根塔姆拒絕那位王子殿下,頂多就像現在一樣頂著一張為難的表情,迂迴地和王子討商量,真不知道該說是阿根塔姆對王子太好還是王子太任性。

 

  「……帶回家剪不就好了?我還可以幫你剪,好啦、走了。」很明顯地王子的語氣又沉了下去,他的眉尖皺起,靜默數秒後又說,語氣堅定地吐出解決案,那聽來是個兩全其美又能將人帶回家的好方法,說完話的他似乎也相當滿意自己的提案,逕自地又催促起阿根塔姆。

  

  王子拿剪刀做勞作欸,他還真想看看那景象會是如何。

  不過再後來的談話他也沒聽清楚了,就在他不小心過於沉浸在他們對話的途中,尖銳的高音頻女聲刺入耳內,切斷他與其他聲音的連結,同班女孩些微不滿的神情出現在眼前,還不清楚發生什麼事的他只能楞楞地回應。

 

  「啊、幹嘛?」

 

  「真是的、叫你了好幾次了!給你、採買單,待會就要用到了所以麻煩你現在去買吧。」一張紙條被遞過來,他的工作只單一項——採買東西,這也就是他為什麼可以在所有人都忙碌時還閒暇無事地觀察王子與他友人一舉一動的原因。

 

  「真麻煩啊……」

 

  接下紙條,聽完了一大串嘮叨般的說明後,王子與阿根塔姆的身影也早已消失,他懶散地爬起身,拉開門又關上,悠晃晃地走了出去。有了門板的阻隔,教室內的噪音在走廊被削弱成微小雜音,他走在近乎安靜的走廊上,靜謐的空間讓他的思緒差點又要脫離軀殼,只是——一個聲音打斷了他,距離他們班隔了一個教室遠、王子所屬的班級教室內忽地傳來窸窣聲。

 

  慣聽的嗓音讓他一聽就知道是諾克提斯王子與阿根塔姆。

 

  他想也沒想就將自己躲進柱子後方,身體反應快得連他都覺得納悶,幾秒後他為自己找了個理由──大概是不想再撞見不該撞見的事吧,記憶彷彿響應他的想法,幾個禮拜前偶然看見的事件從腦海深處浮上來,他一個抖擻,嚇得趕緊將『那個』壓下去。

 

  他猜想是王子忘了拿東西,現在大概是要準備離開了吧。

  諾克提斯王子與阿根塔姆的聲音從教室裡流了出來,卻是模糊得半句都聽不清,但隨著越接近走廊就越來越清晰,進到走廊這個冗長又寬闊的空間後更是被放大不少,黏糊糊的雜音變成確切的字句,而他、再怎麼不願意那些內容不偏不移全進了他耳內。

 

  好,沒關係,這次不過是聲音而已,他忍得住的。


  阿根塔姆的嗓音感覺比平常時候的他又更高了一點,他笑了兩聲,似乎很開心,揶揄的語氣在話裡藏也藏不住,「果然、吃醋了一把吧——」他沒有指名道姓,不過誰都知道那是對著王子說的。

 

  「……」

  「吃醋了吧——」阿根塔姆又說了一次,那語氣變得確信又有些得意,但聽起來並不討人厭,倒是有股向人撒嬌的可愛感,不過王子殿下依舊是以相同的沉默回應對方,這段靜默比剛才的更長了點,大概是堅持想得到答案的阿根塔姆與王子展開了僵持戰。

 

  又等了一會兒,終於——

  王子的聲音很緩慢地傳來,說著誰都沒有料想到的驚人話語,其中還隱約帶著笑意。

 

  「……我說了我在吃醋的話,你打算怎麼安撫我?」


  「欸?」他能感覺阿根塔姆疑惑的發語詞在中途就被打斷,強硬地被斷在一聲悶響之前,那似乎是身體有點用力地靠在牆上的聲音。而後、王子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刻意壓低的嗓音自舌根處發出,整句話在低啞的音調下變得性感又誘人,喚著阿根塔姆的名諱時更是黏膩萬分,彷彿在嘴上塗了蜜似的。


  「你讓人吃醋了,那麼安撫吃醋的人也是應該的,不是嗎、普羅恩普特?」


  「那個、安撫是……」

  後半部的內容幾乎含糊在阿根塔姆的口中,王子好像也又說了些話,但那語氣太輕柔,就彷彿是在阿根塔姆的耳邊似說一樣什麼也聽不見,他忍不住前傾身軀想聽得更清楚——下一秒之後他從未如此後悔下這個決定——隨著身體傾斜,視線末端處的窗上映出一些其它窗戶上沒有的東西,他下意識望過去,卻被眼前景象慌得一瞬間屏住了氣息。

 

  誰剛剛說只有聲音而已的?又是哪個誰眼睛總是這麼愛亂飄?

 

  秋季的日照又比夏季更短了那麼一點,才下午五點剛過天色就已經昏黃不少,外頭掛在天空的暮陽已經落了大半,不再那麼刺眼的光線灑落在走廊上拉出窗框的長影子,玻璃窗上映照出對向窗的倒影,而目光觸及到的那片特別的窗戶上——王子與同班同學的身影無防備地映在上頭。

 

  阿根塔姆正處於被王子鎖在牆邊的狀態,專業一點地說,算是半壁咚吧。

 

  他看不太到阿根塔姆的表情,那張臉被隱沒在王子那黑青色的鬢髮後方,只有金髮之下那只紅通通的耳根洩漏出情緒,他的手緊緊抓著王子的上臂衣袖,沒有任何動作,看起來似乎是處在一個進不得也退不了的情況上。

  王子的手伸了上去,只剩下一隻手還留在阿根塔姆的腰際上,那隻往上伸的手像是攫住了對方的下巴,儼然一副正在調戲的模樣,他們的臉靠著很近很近,近得只要再拉近一點點就能完全重疊。

 

  「快點啊、我等著你的安慰呢。」

 

  王子又催促了一次,蘊藏笑意的語調裡滿是愉悅,他又前傾一些,將額頭靠在阿根塔姆的額上。他很確定王子那雙黑夜般的眼瞳裡一定閃著所謂狩獵者的利光,而阿根塔姆就是那個狩獵目標,甚至已經手到擒來,他不過是在享受現下這一刻,等待著獵物自己跳進嘴裡。


  ……嗯、真是可憐阿根塔姆了。


  不過看樣子他們是還在未遂的階段上,現在閉上眼應該還來得及。

  只是這想法才劃過腦海——

 

  「嗚——諾克特太狡猾了啦——」

 

  依舊是模糊在口中的說話方式,但這次他聽清楚了,只不過伴隨話語的動作也同時被他收進眼裡,一清二楚、一丁點也沒漏掉,他的同學──普羅恩普特.阿根塔姆抓著王子的手指用力,朝他的方向拉了一下,王子的身軀又向前傾了一些,一眨眼後無聲的甜蜜瀰漫在整條走廊上。

 

  還記得剛剛他說了什麼嗎?

  他們的臉靠著很近很近,近得只要再拉近一點點就能完全重疊。

 

  所以,他們的嘴唇重疊在一起了。

  第二次,馬的。



歡迎一起來聊天!修正了一些不順暢的地方

其實最後一句想說的是「もうーーノクトほんっとずるいー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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