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土塵埃

丁子,台灣人
產文手速低,基本上CP左右固定不可拆。
同人二創集散地,歡迎找我聊天!

目前的tag:FFXV|諾普、我英|勝出、排球|黑研

【黑研】習慣很可怕

※排球少年同人創作。

※黑尾鐵朗×孤爪研磨,CP取向,不適者慎入。

※音駒捏造多,CP傾向少,流水日常,不適者慎入。



聽說人類將一個行為納為習慣需要21天的時間長度。


鄰近八點,入秋後的東京夜裡也吹起了冰涼的風,就連在揮灑汗水而熱氣膨脹的體育館內也變得不可輕忽,一個小小的忽視就足以引起風寒,這是前陣子練習結束後直接穿著短袖上衣離校而獲得重感冒逆襲的某位笨蛋──灰羽列夫的經驗之談,雖然笨蛋的恢復力強,但可不代表所有人都是如此,作為一個運動員,身體管理仍舊是最優先事項。


也因此,當黑尾看見那位小他一歲的青梅竹馬正坐在通風窗旁打著盹、身上的汗水還未乾透上衣外套也沒拉好時,那張臉立刻拉了下來活像個惡鬼般可憎,飛奔到對方身邊嘮叨了一頓。


「研磨!給我起來!就說了最近開始變冷了練習完一定要擦汗把外套穿上,你還給我在這裡吹風睡著!」


不愧是被音駒排球部眾人認證過的「孤爪研磨的第二個老媽」,一打開老媽子的話匣子就是一串又臭又長的碎念,本來還打著盹的研磨頓時像看到鬼怪似地一眨眼就逃離了暴風範圍。


「……哇、小黑好煩。」


為了各年級間的權責分明,排球部練習結束後的清掃是由一年級生所負責的,二年級生基本上只負責督導檢查,除非部員數不足才由一二年級生一同打掃。

一臉不耐的研磨小聲抗議著走到另一側的場邊,與蹲窩成一團的福永一同發著呆,列夫在球場裡左跑右晃地完全感覺不到他的疲憊感,甚至還意猶未盡地在整理途中抓起四散的排球練習控球力,只可惜十球內進不到五球的慘況讓整理時間花了整整一倍之上。


看著那雜亂無章的打法,研磨決定繼續補眠,不再迫害自己的眼睛。

昨夜僅睡了三個小時、今日又進行了高強度的練習,兩者疊加的疲勞如巨石般一下子重重壓住他的意識,閉上眼之後他彷彿與世界斷了聯繫,跌落一片漆色的深海之中,不下一刻鐘便沉入睡眠。


「喂、研磨別睡,還要討論作戰會議啊。」


不確定時間流逝了多久,研磨迷迷糊糊地被聲音喚醒,瞇著眼試圖打起最後一點精神時卻被下一秒靠過來的熟悉體溫打亂意識,他熟捻地靠了上去後無意識地滿意微笑,胡亂又看似有理地回完話又逕自睡了回去。


「小黑回家再跟我說一次就好了……現在完全聽不懂……」


 一舉一動都儼然一隻高傲的貓似的。


不過並沒有這般詭辯說服的黑尾仍是拍了下窩在自己懷裡的研磨試圖再次喚醒對方,只是貓少年早已放任身體沉眠個昏天暗地,他也只能擺擺手表示放棄。


「喂、算了……那我們討論吧。」

「研磨看起來似乎真的很累的樣子,不如我們今天就早點討論完早點結束吧。」


「真是的。」瞥了一眼靠在自己身上休息的研磨,黑尾無奈嘆了口氣算是同意了這個提議,「你們這樣寵他可不好啊──」畢竟身上掛著主將這個身分,該告誡的仍是該告誡,但也真的只是純「告誡」。


相識甚久的海微笑直接忽視掉黑尾的話,起身坐到一旁輔助暫時無法動作的對方主持討論,一般與他校的練習賽並不需要如此花費時間來討論,只是此次的對手是第一次交流又頗有名氣的學校,若不想落得輕忽敗戰的污名戰術討論仍是必要的。


不過──

話是這麼說,但少了音駒最重要的腦(此時研磨腦袋一彎,將整個臉埋入黑尾的右手臂彎中),這作戰會議的實質作用也只有半成吧,二三年級生們心中暗想著。


驀地,一個夢話般的低喃引起了黑尾的注意,研磨原本低垂在地的雙手縮到胸前,本來就蜷縮著的身體更是不斷往身後溫熱的存在靠近,但依然皺著眉頭的表情看來仍是無法抵禦寒意,才打算拉開自己的外套給對方防寒時,一旁的列夫冷不防地驚叫出聲。


「我!研磨前輩好像有點冷的樣子啊!」絲毫沒發覺自己打斷了會議,舉起手晃呀晃的列夫開始脫起自己的外套,「把我的外套給研磨前輩吧!」才說完話就已經連人帶衣跑到黑尾面前有如期待獎勵的寵物般雙眼發著亮光,一隻手甚至已經將外套蓋在研磨身上。


黑尾立刻給予了獎勵──愛的拳頭一顆,還附加夜久的旋踢。


「列夫!忘記上次是哪個笨蛋感冒了嗎!給我穿好,要是再給我感冒你就完蛋了!」


一邊以兇惡眼神示意列夫穿好衣服,黑尾盯著就快被吵醒的研磨立刻抓起自己的外套兩側,一雙大手似擁抱的姿勢將研磨整個包裹進外套裡,不知道究竟是黑尾的外套太過寬大還是研磨將自己縮得太過嬌小,總之恰到好處地讓那張臉上的緊繃逐漸舒緩,回到最開始的安穩睡顏。


太寵研磨的人到底是誰啊--看著黑尾的舉動,眾人下了好一番心力才沒讓話脫口而出。


太好了,沒被吵醒──

腦海一閃而過的同時,黑尾才想起自己一開始分明是不讓其睡著的,邊暗笑起自己的舉動,他不禁想,習慣真可怕。


搓著自己作勢要繼續揍人的右手,夜久盯著列夫一邊穿起外套一邊苦悶碎念,忽地想起幾個月前列夫剛加入排球部的事。


個性豪爽直接的列夫不愧是一根腸子通到底,別人還需猶豫的事情到了他那頭便是直截了當得令人措手不及,作為笨蛋當之無愧,但也正是那直爽性格以及總是馬上修正道歉的正直模樣,至今也沒出過什麼大問題,更能說是拿他沒轍。


雖然沒什麼大問題,但那身體反應總是比腦袋快上一步的舉動倒是讓音駒的生活多了不少刺激,又或者說是驚嚇。


「黑尾前輩跟研磨前輩是戀人啊——」


正當一夥人都窩在部室裡閒聊時,雙手抱著膝蓋蹲著將自己縮到最小的列夫盯著黑尾看了一會,又將視線移轉到躺在黑尾腿上補眠的研磨,重複著這個怪異舉動直到黑尾差點忍不住爆發前,他冷不防地丟出這句話,甚至不是疑問句,句末的篤定甚至還帶上了點得意。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看著他,部室的空氣從未如此寂靜,蟬聲之餘還能清晰聽見鳥啼。


「果然被誤會了啊。」


最先反應過來的夜久眨了眨眼,一隻手拍了拍列夫的肩膀好像聽見了世紀笑話般大笑出聲,好一會兒才得以停歇,他一邊揉著笑到痠痛的脹紅臉頰一邊說道。


「這感覺已經成了所有新入部的人都會經歷過的事啊。」海也笑著調侃起黑尾。

「該列入音駒七大不可思議了吧?」


「喂喂、別損我了。」聽見連七大不思議都被搬出來損人了,黑尾無可奈何地苦笑求饒,一隻手朝研磨被髮絲蓋住的耳朵伸了過去,為補眠中的青梅竹馬遮去過多的嬉鬧聲。


驚覺所有人都拿他開玩笑,又是不悅又是不解的列夫朝黑尾又丟了一句:「並不是在交往嗎?」


「笨蛋──當然不是啦。」黑尾嫌棄說道,卻刻意露出擺明捉弄的笑容。

「怎麼可能——」列夫不怎麼相信地大喊著,對此回應表示無法接受。


幾乎同時地,黑尾的手掌下忽然感受到騷動感,聽見列夫的大嗓門而被吵醒的研磨從黑尾腿上爬了起來,像貓一樣搔著眼睛的可愛模樣之下是皺著一張相當可觀的臭臉,剛清醒的低氣壓與不悅展露無疑。


「好吵……」


但顯然身為單細胞物種的列夫完全沒有感受到威壓,他一把湊近研磨身邊,又將方才的話重述了一次。


「研磨前輩跟黑尾前輩在交往嗎?」

「蛤……?」

「是嗎是嗎是在交往吧。」很自然地又變成了句號。


「當然沒有。」研磨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列夫,覺得對方問了個相當愚蠢的問題。「你問著什麼蠢問題。」


「欸——騙人的吧——」列夫的大喊再次響徹在部室之內,驚動了窗外的麻雀急忙逃離,難得比猛虎更大的音量同時引起三個人的不滿,黑尾與研磨同時朝他喊了出聲,而夜久則是朝著他踹了一腳。


「列夫你吵死了!」



而現在列夫已經能一臉正常地忽視掉那對青梅竹馬所謂的「青梅竹馬之間的正常互動」甚至參與其中,這等強悍的適應力該說不愧是隻野貓嗎?雖說他們也早已見慣不怪,但當初他們好歹也適應了相當長一段時間。


「習慣真可怕啊。」夜久小聲呢喃著。


如今在原先看來不當的舉止也已經沒什麼大不了,更甚者已融入音駒排球隊的日常中。

認真地說,整個音駒排球部都被『習慣』捕食了吧。



「那麼、今天就到此為止吧。」除了方才的小插曲,某一年級生在被嚴格控管之後會議順利且快速地結束,不少二年級生在打完招呼後先走了一步,一年級生也歡快地隨後跟去,走在最後頭的海與夜久看著黑尾似乎沒打算叫醒研磨的樣子,疑惑問道:「不走嗎?」


「嗯──反正電車也過了,就讓研磨再睡一會吧。」


黑尾抬頭望了眼壁鐘,八點近半的時間點正巧是他們搭乘的那邊電車抵達車站的時候,下一班則是在九點過後, 思索過後還是決定在這再待一會,「那鑰匙就交給你囉。」海一邊說著,將鑰匙丟了過去。


「嗯、辛苦啦。」

「辛苦了。」


「啊對了!不好意思啊,可以幫我們把書包拿過來嗎?下次請你們吃冰,部室你們就先鎖起來吧,體育館我來鎖。」

「那好!PAPIKO 兩人份哦。」


兩人點頭過後便離開了體育館,偌大的體育館內頓時之間寧靜得異常,一切彷彿在無聲中被放大,本來還被完好忽視掉的感官也隨之況大,忍了一會的黑尾躡手躡腳地移動起長時間被壓住而開始痠麻的右肩,以不驚擾研磨的速度緩慢向右挪動著身軀,只是再怎麼小心翼翼仍是驚醒了研磨。


剛清醒的研磨還有些糊塗,待在黑尾懷裡朦了好一會兒才清楚現狀,他坐起身環視了眼無人的周遭,最後才將視線固定在身後的人身上。


「嗯……我睡了很久?」

「作戰會議都開完了。」


「難怪覺得精神好多了。」眨了眨眼,研磨看著舉止怪異的黑尾,疑惑地歪頭。


「我可是快累死了,右半邊完全麻掉了。」黑尾無奈地嘆氣,只是移動痠麻帶來的異樣感就令人足夠難受,他只能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著右邊身體,刻意說出賭氣般的話語。


「啊、抱歉。」

「研磨,獎勵我吧。」


分明是討賞的那方,聽來卻是如此理所當然。


他賊笑著沒等研磨的回應,黑尾收緊原本就擁抱著對方的雙手,身體緊密貼合的同時他像貓咪撒嬌似地蹭了蹭臉頰,直到研磨本就冰涼的臉頰被磨蹭出溫度後才轉移目標地將自己的整張臉埋入對方的頸窩之中,滿意地嘆息出聲。


「啊──啊──真治癒啊。」

「小黑,放鬆點。」


黑尾偏硬的黑髮扎在肌膚上搔得他有些發癢,研磨困難地扭動著掙脫卻無果,最後只得口頭求饒。


「不要。」

「……」


看著懷裡的大黑貓著實享受的模樣,一時之間研磨也沒了反抗的心情,嘆了口氣身手也回抱住對方,頭一歪靠上那頭造型獨特又有點刺人的黑髮,他們上次一起購買的那款洗髮乳獨有的清香味充斥在鼻間,不自覺地也放鬆了下來。


小黑說的治癒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研磨才模糊地想著,猛不妨地門口附近傳來聲響,是重物掉落的聲音,急忙分開的兩人前去察看後才發現是他們倆的書包被丟落在地,而本該提著他們的夜久與海卻已經不見人影。


「夜久他們很急著走嗎?幹嘛不拿進來體育館就好。」 

「不知道。」

「算了,下次多請他們一份 PAPIKO 好了。」

「我們也走吧。」


抓起書包,鎖上體育館之後,兩人也跟著踏上歸途,今日也和往常一樣。

然而另一方面地──


一大一小之間的沉默持續了將近一整個路途,率先調適好心情的海無奈地嘆息,像是安慰般拍了拍夜久的背部,平淡的語氣中試圖掩飾掉一些尚未消除的驚慌,方才的畫面又在腦海裡跑了一圈,如戀人般的擁抱與任誰都能輕易察覺的依存氣息彷彿再度提醒了他一遍。


「雖然說已經習慣了,但偶爾碰上還是對心臟不好呢──」


不確定是奔跑還是其他的因素,夜久臉上暈染著些許紅潤,嘆息地同意了對方的話。


「剛才還看著列夫還想著習慣真可怕,沒想到更可怕的還那對青梅竹馬啊。」



聽說人類將一個行為納為習慣需要 21 天的時間長度。

然而,打破一個習慣卻是連半秒鐘都用不上。



※Freeback


沒有想到會將這篇文章寫得如此冗長,明明一開始只是想寫對黑研親暱舉動習以為常的日常而已啊!

延續上一篇觀點的黑研大概就是那種把肉麻噁心當正常還渾然不覺的兩個人吧,然後既使被提醒而打算改進最後也會無疾而終,所以音駒最後就會變成「既然無法改變對方那就改變自己吧」的樣子(大笑


最近一直在嘗試抓著第三人稱視角的寫法,還不熟練的關係大概會有不少怪異的地方吧。

希望還能讀得愉快了。


评论(6)
热度(42)

© 凍土塵埃 | Powered by LOFTER